书桌角的可爱小画,是我藏在日常里的甜
日常栖居的小天地里,书桌角静静摆着的那幅可爱画作,是我藏在平淡烟火里的专属“小糖”,它没有繁复的笔触与炫目的色彩,简单的线条、软乎乎的配色满是治愈感,既漂亮又透着松弛的巧思,伏案疲惫时抬眼撞见,就像咬到颗藏在生活缝隙里的水果糖,漫开细碎的甜,把庸常的日子晕出软融融的暖意,是专属于我的、不用刻意声张的小确幸。
我书桌的毛毡板上,钉着三幅巴掌大的可爱的画,没有装裱,边缘还留着裁纸时毛乎乎的白边,却是我搬了三次家都没舍得丢的宝贝。
第一幅是去年冬天在巷口糖水铺蹭暖气时,老板娘上小学的女儿塞给我的,小姑娘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趴在我对面的桌子上涂了半小时,递过来的时候耳尖还红着:“姐姐你每次来都点芋圆,我给你画了碗最大的!”画上的芋圆碗比我的手掌还圆,紫色的芋圆、黄色的地瓜圆个个长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碗沿还趴着只叼着勺子的三花小猫——那是糖水铺门口常驻的流浪猫,我每次来都要给它带半块小饼干,我当时掏了口袋里所有的橘子糖谢她,回家就把这张画钉在了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后来每次加班到深夜眼睛发涩,看见那碗睁着眼睛笑的芋圆,都觉得好像真的有甜香从纸面上漫出来。
第二幅是我上个月在公园长椅上发呆时,被个举着蜡笔的小团子拽住了衣角,他看起来也就三岁多,话还说不利索,举着画纸咿咿呀呀往我手里塞,他妈妈在旁边笑,说他刚才坐在推车里盯了我半天,觉得我“发梢上别着的小鸭子发夹像小太阳”,非要画给我,画上的太阳是明黄色的,光芒画得歪歪扭扭像炸开的小短线,太阳下面站着个扎马尾的人,发梢上真的别着个扁扁的小黄鸭,连我帆布鞋上沾的一点泥点都被他画成了脚边的小野花,我把那幅画贴在冰箱门上,现在每次开冰箱拿牛奶,都要对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笑半天。
第三幅最特别,是我自己上周摸鱼画的,之前总觉得“可爱的画”就得是小孩子画的才算数,直到那天我对着电脑改了三版方案还是没通过,烦得把笔往桌上一扔,瞥见便签本上空白的一页,鬼使神差拿起来涂:画了个炸着毛的小人,脑袋旁边飘着三个写着“烦”字的小气泡,小人手里举着个比脸还大的冰淇淋,脚边还蹲着个正蹭她裤腿的小狗——那是我上周刚领养的小土狗,昨天刚啃坏了我第三根充电线,画完我自己盯着看了半天,忽然就不气了:你看啊,哪怕正烦得炸毛,手里也有冰淇淋,脚边还有小狗蹭腿,好像日子也没那么难挨。
以前我总觉得,艺术得是精致的、宏大的、装在精致画框里挂在美术馆墙上的,可这三幅连作者都没正经学过画画的小纸片,却比我见过的所有名画都要动人,那些可爱的画哪里是画在纸上的啊,是小孩子递画时红通通的耳尖,是陌生人藏在蜡笔里的善意,是我自己哄自己开心的小小心思,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温柔、没留意的甜,都蘸着亮堂堂的颜色,一笔一笔涂在你心上,你盯着它看的时候,就会忽然觉得:哎呀,今天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