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team数字旷野种满疯癫青春的网吧森林,超实用联机方法全攻略
“网吧森林”是玩家对Steam开放世界生存游戏《森林》的趣味代称,承载着无数人在网吧开黑的热血青春记忆,关于其联机方法:首先确保所有玩家与房主游戏版本一致,房主进入游戏后在主菜单选择“多人游戏-创建游戏”,设置房间权限、人数等参数后生成邀请链接或通过Steam好友列表发送邀请;其他玩家可通过“多人游戏-加入游戏”,输入房间IP、搜索公开房间,或直接接受Steam好友邀请进入房间,即可和好友联机开启生存冒险,重温网吧组队的欢乐时光。
推开巷口那扇掉了半块漆的铁皮门,烟味、泡面味和劣质空调吹出来的热风裹着耳机里漏出来的枪响扑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二十年前的网吧和今天打开Steam的瞬间没什么两样——我们不过是从满是烟蒂的水泥森林,钻进了另一座由代码、存档和未读好友申请堆出来的数字森林,而那些蹲在显示器前熬到天光大亮的时刻,从来都不是浪费时间,是我们在最贫瘠的年纪,偷偷给自己种的一片可以躲雨的树荫。
最早的“网吧森林”是真的长在烟火气里的,千禧年刚过的小城网吧藏在菜市场二楼、居民楼地下室,连招牌都不敢挂得太显眼,推开门是一排排凸面显示器,机箱嗡嗡的响声像夏天林子里的蝉鸣,敲键盘的声音密得像雨打树叶,那时候哪有什么Steam?我们的“森林”是CS里dust2的黄墙,是《传奇》里盟重省的土城,是《魔兽争霸》里攒了半队的奇美拉,三块钱一小时的网费要攒三天早饭钱,偷摸从家里溜出来的时候还要绕着小区走三圈怕被爸妈抓,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指尖沾着键盘缝里蹭出来的烟灰,却觉得自己是整片大陆最威风的骑士——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逼仄的网吧隔间就长出了漫山遍野的树,我们不用想月考排名,不用想放学要被请家长,只要握着鼠标,就能往林子最深处跑,跑向那些现实里到不了的地方。
第一次知道Steam是2010年前后,那时候网吧里开始有人玩一个叫《求生之路2》的游戏,四个玩家扛着枪在丧尸堆里冲,朋友叼着烟跟我说“这是Steam上的,正版,能跟全世界的人联机”,我那时候对“正版”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个启动界面蓝得像雨后的天,比网吧桌面上那些盗版游戏的快捷方式好看太多,后来我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了人生第一个Steam账号,第一个入正的游戏是《我的世界》——那时候哪会玩什么生存啊,跟网吧里认识的三个网友连麦,在服务器里盖了整整三层的木头房子,周围种满了橡树,门口挖了陷阱养僵尸,熬到凌晨三点的时候,窗外的天开始泛白,网吧里的人走了大半,空调吹得我胳膊发冷,可看着屏幕里那片被我们砍出来的小空地,突然觉得特别暖:原来不用挤在烟雾缭绕的隔间里,我们也能有一块自己的地方,在数字世界里种自己的树,盖自己的家。
真正让我觉得“Steam就是片森林”的,是后来玩《The Forest》(森林)的时候,那时候我刚上大学,宿舍晚上断电,就跟室友翻围墙出去包夜,四个人开黑在那个坠机后的荒岛上求生:有人负责砍树建营地,有人负责找食物躲野人,我胆子最小,每次被野人追都尖叫着往营地跑,被室友笑了整整一个学期,有次我们熬了一整夜,在悬崖边建了个带观景台的树屋,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游戏里刚好日出,金色的光穿过树叶洒在木头上,海面上泛着碎光,我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室友,他熬得眼睛通红,手里还攥着喝了一半的冰红茶,网吧窗外的太阳刚好升起来,光透过脏乎乎的玻璃窗落在显示器上,那瞬间我突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网吧的塑料椅子上,还是真的站在那座孤岛的树屋里——原来我们在网吧里熬的不是夜,是在Steam的林子里,捡了一整夜的树枝,搭了个能装下所有无聊的、疯狂的、没处放的青春的小窝。
现在工作快十年了,家里的电脑配置换了一茬又一茬,Steam库里躺了几百个游戏,很多买了甚至都没下载过,却还是总想起当年网吧里的日子:想起跟陌生网友组队打DOTA赢了之后他在公屏打“好兄弟下次再玩”,想起玩《星露谷物语》的时候在游戏里种了一整个夏天的蓝莓,现实里网吧前台的阿姨给我递了一碗加了肠的泡面,想起《艾尔登法环》刚发售的时候,我特意找了家配置好的网吧开了个包间,打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第一次见到菈妮的时候,旁边座位的小伙子凑过来喊“我靠你也玩这个!我昨天刚打碎星!”,你看,这么多年过去,网吧换了机械键盘、曲面屏,烟味淡了,泡面变成了现做的简餐,可那种感觉没变——不管是当年三块钱一小时的黑网吧,还是现在账号里价值几万块的游戏库,我们其实都是在森林里晃荡的小孩:小时候在网吧的烟火气里找能躲进去的树洞,长大了在Steam的服务器里找能一起种树的同路人。
上周我路过老城区的旧巷,发现当年常去的那家网吧居然还在,只是重新装修了,招牌换成了亮闪闪的“电竞馆”,我走进去开了台机器,登录自己的Steam账号,好友列表里那些当年一起通宵的ID大多都灰了:当年跟我一起建树屋的室友回了老家当公务员,上次说话还是半年前给我发他儿子的照片;当年带我玩《求生之路》的大哥据说开了自己的装修公司,签名档改成了“最近太忙,有空再玩”,我点开《The Forest》的存档,当年我们建的那个悬崖树屋还在,门口的野人图腾倒了半个,周围的树长得比房子还高,阳光还是像当年那样落下来,网管过来问我要不要点喝的,我要了瓶冰红茶,拧开的时候气泡冒出来,像极了十七岁那年,我们第一次推开网吧门时,扑面而来的、带着热气的风。
其实我们从来都没离开过那片森林对吧?网吧是土壤,Steam是种子,那些熬到通红的眼睛、没心没肺的笑、赢了游戏时拍桌子的响声、输了比赛时骂的脏话,都是浇在种子上的水,后来我们慢慢长大,要上班要加班要应付生活里的鸡零狗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一整夜打游戏,可那些在林子里跑过的路、种过的树、遇见过的人,早就变成了我们心里的树荫——每次在现实里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只要点开那个蓝色的Steam图标,就好像又推开了那扇掉漆的铁皮门,里面永远有个留着灯的位置,有片没被现实踩过的树林,有群没长大的朋友,在等你扛着斧头回来,一起再建一座新的树屋。
毕竟对于我们这些在网吧里长大的小孩来说,最好的游戏从来不是什么3A大作,是我们在最一无所有的年纪,靠着一台显示器、一个鼠标,在数字的旷野里,给自己种出来的一整座不会枯萎的森林,而Steam上那些跳着通知的好友申请、存了好几年的云存档、加载界面转着的小圆圈,就是森林入口挂着的小牌子:欢迎回来,我的朋友,树还在,营地还亮着灯,我们等你好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