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小黄人简笔画,在明黄里捡回半下午的松弛
在明黄的治愈色调里,画小黄人简笔画成了捡回半下午松弛的绝佳方式,无需复杂技法,顺着圆润线条勾勒出它们圆滚滚的身形,添上标志性的护目镜与背带裤,明黄的色块在纸上慢慢晕开,那些搞怪的神态、软萌的姿态,带着无忧无虑的气息,把紧绷的神经慢慢揉松,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里,时间仿佛慢下来,半下午的闲散惬意,就藏在这简单可爱的小黄人创作中,让疲惫悄悄消散。
周末的午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困在了出租屋,我对着电脑上改到第三版的方案盯得眼睛发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盒落了点薄灰的马克笔——还是上个月凑单买的,当时兴致勃勃说要重拾画画,结果拆了封就被堆在文件堆里,连笔帽都没拔过几次。 窗外的雨砸在防盗窗上噼里啪啦响,风卷着楼下香樟树的味道钻进来,我索性把电脑往旁边一推,抽了张A4白纸摊在桌上:反正也静不下心干活,不如随便画点什么。 画什么呢?笔尖悬在纸面上晃了半天,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小黄人,说起来也奇怪,这个圆滚滚裹着明黄色工装、戴着厚瓶底眼镜的小家伙,好像从来没从我的记忆里退过场:小学时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印着小黄人的笔袋,被同桌用圆珠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我心疼了整整一周;大学时宿舍四个人挤在一台电脑前刷《神偷奶爸》,看到小黄人举着香蕉乱晃的片段,笑到把刚泡的泡面汤洒在了床单上;去年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冬夜,我在便利店买热咖啡,收银台旁边摆着个小黄人造型的暖手宝,我盯着它傻乐了半分钟,冷得发僵的手指好像都跟着暖了点。 说画就画,我先挑了最亮的那支柠檬黄马克笔,在纸中间歪歪扭扭勾了个椭圆——本来想画个标准的胶囊形,结果手一抖,右边的轮廓鼓出来一小块,像个偷偷揣了颗糖的小肚子,没关系,小黄人本来就没个正形,圆一点扁一点都可爱。 接着画它的背带裤,我拿了支藏蓝色的笔,在椭圆下半部分勾出两条宽宽的背带,本来想画得整整齐齐,结果左边的背带画歪了半厘米,我干脆将错就错,在歪掉的背带上加了个歪歪扭扭的铜色纽扣,又在裤腿边添了道蹭出来的小褶皱,像它刚蹦跶着踩过水坑,把裤子蹭皱了。 最费功夫的是它的眼镜,我先画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圆圈当镜框,拿银灰色的笔涂了边,又在里面画了两个更小的黑圈当瞳孔——第一次把瞳孔画得一高一低,像在斜眼瞟人,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干脆把左边的瞳孔再往下挪了挪,让它看起来像在偷偷打什么鬼主意,又在镜框旁边加了两道细细的黑痕,算成它跑太快把眼镜滑下来的痕迹。 等画到它的嘴的时候我犯了难:是画个咧开的大笑,还是抿着嘴装严肃?窗外的雨刚好小了点,有颗雨珠顺着玻璃滑下来,歪歪扭扭拖出一道印子,我灵机一动,给它画了个叼着半根香蕉的嘴,香蕉皮还翘在脸颊边,又在它脑袋上添了几撮稀稀拉拉的黑毛,根根都竖着,像刚被静电电过。 最后给它画手脚的时候我彻底放开了:细得像麻杆的胳膊往两边张着,右手比了个奇奇怪怪的“耶”,指头画成了圆滚滚的小肉球;左脚的鞋子穿得好好的,右脚的帆布鞋踩得歪到了一边,鞋尖还沾了点我不小心蹭上去的绿颜料,就当是它踩了草地上的青苔。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我把笔往桌上一扔,举着纸往后退了半步看:这哪里是电影里那个标准的小黄人啊,身子歪歪扭扭,眼镜一高一低,叼着的香蕉都快掉下来了,活像个刚偷吃完果酱、正准备溜之大吉的小调皮鬼,可我盯着它看了半天,越看越喜欢,比之前照着教程画了三个小时的精致插画还顺眼。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们好像总在追求“画得像”“做的对”:画简笔画要找标准线稿,做方案要卡完美模板,连出门玩都要照着攻略卡时间点,生怕走一点弯路、出一点差错,可画小黄人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些手抖画错的线条、临时起意加的小细节、没按章法来的小创意,反而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就像那些没按计划走的时刻:本来要去的美术馆闭馆,却在巷子里撞见了满墙的三角梅;赶时间跑错了地铁站,却在出口碰到了卖白兰花的阿婆;改了七八版的方案最后还是用了第一版的思路……那些“不标准”的褶皱里,藏着的才是实打实的、热乎的生活气。 雨停的时候太阳从云后面钻了出来,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纸上,刚好罩住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黄人,亮黄色的色块在光里软乎乎的,像真的要从纸上蹦下来,举着香蕉喊我一起去玩,我找了个透明胶带把这张画贴在了电脑旁边,下次改方案改得头疼的时候,就能看见这个不完美的小家伙,叼着香蕉冲我挤眼睛——它好像在说,怕什么呀,歪一点也没关系,不标准也可以很可爱,就像这半下午没用来赶工、只用来瞎涂乱画的时光,从来都不是浪费。 毕竟我们画小黄人,从来不是为了画出一个最标准的卡通形象,是为了在那片亮堂堂的明黄色里,捡回那个不用绷着、不用追求完美,随便瞎闹也很开心的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