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檐下碎玉,被王位与亲情困住的闲散王子暃的历史原型探秘

2026-10-03 02:28:47 177阅读
暃是《王者荣耀》中颇具人气的玉城角色,被玩家戏称为“玉城檐下的碎玉”,表面是闲散不羁、整日倚坐檐下赏玉玩闹的王子,实则始终被王位继承的重担、与兄弟晟之间的亲情羁绊牢牢困住,在权力漩涡与至亲隔阂间藏着隐忍的担当,不少玩家好奇其历史原型,实际上暃是王者荣耀基于玉城世界观原创的英雄,并无对应的正史历史原型,相关设定均围绕云中漠地玉城的城邦故事构建。

很多人对王者荣耀里的暃的第一印象,总停留在那句玩世不恭的“玉城大王子?不过是个成天喝酒看景的漂亮废物罢了”——他斜倚在玉城最高的琉璃塔檐上,衣摆缀着的碎玉随晚风晃得人眼晕,手里的葡萄美酒洒了半盏在鎏金栏杆上,连路过的宫侍都敢偷偷议论,说这位大王子空有一张冠绝云中漠地的脸,却是个扶不起的闲散人,可很少有人知道,那副漫不经心的浪荡皮囊下,藏着玉城最沉的秘密,和一段被阴谋碾碎的、兄长”与“王子”的身世。

暃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钉在了“玉城大王子”的位置上,他是玉城老国王的嫡长子,母亲是来自云中漠地书香世家的贵女,从小他就被当做下一任玉城之主培养:七岁能精准辨认出三十六种玉料的质地,十岁能跟着老国王处理城务,十二岁那年跟着商队走过云中十二城,连最挑剔的玉城老臣都摸着胡子说,大王子是天生的玉城主人,那时候的暃还不是后来的闲散样子,他会牵着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晟在玉城的玉巷里跑,把刻着小老虎的玉坠挂在弟弟脖子上,跟他说“以后哥哥当国王,你就当玉城最自在的小将军,我们一起把玉城建得比长安还热闹”。

玉城檐下碎玉,被王位与亲情困住的闲散王子暃的历史原型探秘

变故发生在他十七岁那年,老国王在一次祭典上突发恶疾,卧床不过三日就撒手人寰,临终前拉着暃的手,气若游丝地只留下半句话:“小心……你……”话没说完就咽了气,而当时站在殿外的,是他一直敬重的、父亲的亲弟弟,他和晟的亲叔叔——罗耶,老国王死后,罗耶以“新王年幼、不堪大任”为由把持了玉城所有军政大权,暃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他暗中联络过父亲留下的老臣,想在成年礼那天亲政,可计划还没实施,他就亲眼看见那位从小给他带糖吃的叔叔,把支持他的老臣的头颅挂在了玉城城门上,罗耶拍着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千年寒玉:“大王子是聪明人,玉城的王位迟早是你的,可要是太急,说不定就跟你父亲一样,没福气坐。”

那一刻暃才明白,父亲的死根本不是恶疾,是亲叔叔下的毒,他更知道,自己要是再露半分锋芒,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视若珍宝的弟弟晟,那时候的晟才十二岁,是个会拿着木剑在院子里比划、说要保护哥哥和玉城的小傻子,他不能让晟出事。

也就是从那天起,玉城人人称赞的大王子变了,他不再去处理政务,不再跟着将军们巡城,成天要么在琉璃塔上喝酒看风景,要么在玉坊里跟人赌玉,输了就笑嘻嘻地把腰间的玉佩抵给人家,连罗耶故意送给他的美人、财宝,他都照单全收,摆出一副彻底沉迷享乐的废物样子,老臣们摇头叹气,说大王子烂泥扶不上墙,连渐渐长大的晟都对他失望透顶,好几次当着他的面摔了他的酒壶,红着眼睛骂他:“你根本不配当玉城的大王子!父亲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寒心!”

每次被晟骂,暃都只是靠在柱子上笑,酒液沾湿了他的睫毛,没人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攥得有多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来的血滴在玉砖上,又很快被他擦干净,他不能解释,罗耶的眼线遍布整个玉城,他多露一分破绽,晟就多一分危险,他装了整整十年的废物,这十年里他表面上醉生梦死,暗地里却把罗耶党羽的名单、私藏兵甲的地点、当年毒害老国王的证据,一笔一笔记在了他随身带的玉牌里,他甚至故意在罗耶面前表现得对王位毫无兴趣,说“叔叔这么能干,玉城给叔叔管就好了,我才懒得操那个心”,慢慢让罗耶放下了戒心,只把他当成一个真的没用的纨绔。

他装得太像了,连晟都真的以为自己的哥哥成了个废人,晟开始拼命学兵法、练武艺,想靠自己的力量守护玉城,甚至在罗耶的哄骗下,以为只要打开云中漠地的关隘,就能让玉城的玉石卖到整个大陆,却不知道罗耶早就和魔种勾结,打开关隘的那天,就是魔种铁骑踏平玉城的日子,暃知道罗耶的计划,他不能让晟成为那个打开城门的罪人,更不能让玉城毁在叔叔手里。

所以在玉城的新王祭典上,就在罗耶以为自己彻底掌控局面、要逼暃禅位的时候,那个成天醉醺醺的大王子终于动了,他手里的玉刃第一次出鞘,寒光扫过的时候,满朝文武都愣了——没人知道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王子,武功居然高到了那种地步,他挡在晟的身前,把这么多年收集的证据摔在罗耶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害我父亲,祸乱玉城,这笔账,我等了十年。”

那一战打得天翻地覆,罗耶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骗了十年的“废物侄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久,平叛之后,所有人都以为暃会顺理成章地坐上玉城的王位,可他却把象征王权的玉印塞到了晟的手里,他靠在殿门边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着对晟说:“我当惯了闲人,管不了玉城这么大的摊子,你不是从小就想守护玉城吗?王位给你,我继续当我的自在王子,以后你要是把玉城管坏了,我可是要骂你的。”

没人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轻松,他从十七岁那年就活在伪装里,身上背着父亲的仇、弟弟的安危、玉城的存亡,他装了十年的浪荡,把自己活成了玉城人口中的笑话,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活过,现在仇报了,玉城安稳了,弟弟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担子,做回那个想在琉璃塔上喝酒看景的暃。

后来有人在玉城的琉璃塔上见过他,他还是穿着那件绣着玉纹的袍子,手里拿着酒壶,看着下面玉巷里人来人往,风一吹,他衣摆上的碎玉叮当作响,有人问他后不后悔把王位让给晟,他晃了晃酒壶,笑着指了指下面正在给百姓分发玉种的晟,说:“玉城的王位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困住了我父亲,困住了我十年,我弟弟比我适合当国王,而我啊,就适合当这玉城檐下的一阵风,看着玉城好好的,就够了。”

他是暃,是玉城曾经的大王子,是在阴谋里蛰伏了十年的复仇者,可他最想做的,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玉城之王,只是那个能牵着弟弟的手在玉巷里跑,不用藏着秘密,不用戴着面具,能痛痛快快喝酒、安安稳稳看风景的普通人而已,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误解、那些藏在酒里的眼泪、那些刻在玉牌上的仇恨,最终都随着玉城的风散了,只留下檐下的碎玉,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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