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蓝帽藏半世纪山风稻香,蓝帽认证究竟是什么
“檐下的蓝帽,盛着半世纪的山风与稻香”是充满诗意的表达,而“蓝帽认证”是我国保健食品的专用标志,为天蓝色、帽形图案,获批产品外包装需标注“国食健字”或“卫食健字”批准文号,它代表产品通过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原卫生部、食药监总局)审批,安全性、保健功能等符合规范要求,可宣称获批的特定保健功能,但并非药品,不能替代药物治疗疾病,消费者选购保健食品时可留意该标识辨别合规产品。
暮春的雨顺着老屋檐角滴成串的时候,我在樟木箱底翻出了那顶蓝帽。 靛蓝色的粗布已经被岁月洗得发柔,帽檐边缘磨出了一圈浅白的绒边,帽顶正中间缝着颗小小的布制红五角星,针脚有点歪,是奶奶当年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扎上去的,指尖蹭过布面的时候,好像还能摸到三十年前夏收时节,晒谷场上烫人的阳光,混着稻穗的清香和爷爷身上淡淡的旱烟味。
这顶蓝帽是爷爷这辈子最宝贝的物件,听奶奶说,1972年队里修山塘的时候,爷爷作为青年突击队员熬了三个通宵扛沙袋堵渗漏,公社书记在表彰大会上亲手把这顶蓝帽戴到他头上,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这是给最肯为大伙出力的汉子的奖”,那天爷爷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下来的时候耳朵尖都红了,回家连吃饭都舍不得摘,被奶奶笑“怕帽子长翅膀飞了”。 后来这顶蓝帽就成了爷爷的“标配”:开春育秧的时候他戴着,帽檐挡着斜飘的冷雨,不耽误他蹲在田埂上查秧苗的长势;夏收双抢的时候他戴着,宽帽檐遮着头顶的毒日头,汗顺着帽带往下滴,他割稻子的速度比年轻小伙子还快;就连去邻村喝喜酒,他也要把蓝帽拍得整整齐齐戴在头上,说“这是公家给的脸面,不能皱巴巴的”。 我小时候总跟在爷爷屁股后面转,最眼馋的就是这顶蓝帽,总觉得戴上它就能变成像爷爷那样“厉害的大人”,有次趁爷爷在竹椅上打盹,我踮着脚把蓝帽从他头上摘下来扣在自己脑袋上,帽子太大,直接滑下来挡住了眼睛,我摸着黑往晒谷场跑,没留神踩翻了他晒在地上的半筐菜籽,连人带帽滚进了草堆里,爷爷醒了也不恼,把我从草堆里捞出来,拍掉我身上的草屑,又把蓝帽重新扣回我头上,特意把帽檐往上翻了两折,笑着说:“等你长到能戴稳这顶帽子的年纪,就能帮爷爷守着这几亩田了。”
后来我去镇上读中学,去城里读大学,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回去,奶奶总说,你爷爷每天傍晚都戴着那顶蓝帽在村口的老樟树下站着,看见往村里来的班车就往前凑,问人“见着我家丫头没”,有年暑假我回家,远远就看见爷爷站在樟树下,蓝帽的帽檐被风刮得有点歪,他背比以前驼了,头发也白了大半,看见我从车上下来,他抬手把帽子摘下来挥了挥,风把他的白头发吹得乱蓬蓬的,那顶蓝帽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还是像我小时候记忆里那样,蓝得透亮。 爷爷走的那年春天,把蓝帽压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家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说要把帽子跟着爷爷一起葬了,奶奶拦着没让,说“他戴了一辈子,累了,这帽子留着,给孩子们也看看,当年那个为了修塘三天三夜不睡觉的傻老头,是什么模样”。
雨停的时候风从窗口吹进来,把我手里的蓝帽吹得轻轻晃了晃,我把帽子戴在头上,像小时候那样,帽檐还是有点大,滑下来挡了点眼睛,抬头往窗外看,不远处的稻田刚插了新秧,绿莹莹的一片,风卷着稻叶的清香吹过来,穿过帽檐的时候,我好像忽然听见了爷爷的声音,混着几十年的山风、稻香、晒谷场上的蝉鸣,轻轻落在我耳边。 原来这顶蓝帽从来都不是一件普通的旧物,它盛着爷爷一辈子的踏实与热忱,盛着他对土地的执念,对家人的牵挂,盛着那些藏在旧时光里的、朴素又滚烫的念想,它没有褪色,就像爷爷站在田埂上的身影,只要风一吹过稻田,就会戴着那顶蓝帽,笑着站在记忆里,从来没有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