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里闪瞎队友的闪光弹,开黑岁月里最亮的光与扔闪时的专属呐喊
在《穿越火线》(CF)的开黑时光里,那枚常“误伤”队友的闪光弹,成了串联起青春热血的鲜活记忆符号,玩家扔闪光弹时的喊话没有统一模板,多是随性的临场反应:有人会扯着嗓子喊“闪!闪!闪!”提醒队友规避,有人调皮喊“吃我一记闪光!”搞怪,还有人失误闪到队友后,会忙不迭喊“我的我的!”道歉,这些混杂着笑声与吐槽的喊话,连同晃眼的白光,定格了组队开黑时松弛又热闹的青春片段。
周末窝在沙发上刷到CF怀旧服上线的推送时,我几乎是立刻戳开了积灰半年的游戏群,把链接甩进去的瞬间,当年跟我组队打战服的老大哥阿凯秒回了三个问号,后面跟着一张经典表情包:“你再扔闪我就把你电脑屏幕砸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笑出眼泪,关于CF的记忆好像从来都不是拿了多少个五杀、上到什么段位,最先冒出来的永远是那些年扔出去的闪光弹,和被闪得在麦里破口大骂的队友。
最早玩CF是高中,一群人挤在烟雾缭绕的黑网吧里,连个像样的耳机都要跟网管磨半天才能借到,那时候哪懂什么战术道具啊,捡着闪光弹就跟捡着宝贝似的,总觉得这玩意儿扔出去就能吓退对面一片,最经典的就是打运输船,我刚复活攥着闪光就往对面通道冲,指尖都按在投掷键上了,结果被脚边的箱子卡了个趔趄,闪光弹“咚”的一声砸在自己脚边,白光炸开的瞬间我眼前一片纯白,连鼠标都摸不准方向,就听见耳机里传来身后阿凯的咆哮:“我靠!哪个小兔崽子扔的闪!我刚架好的狙!我屏幕都白得能反光了!”
等屏幕亮回来的时候,我和阿凯已经双双倒在复活点,对面的突击手都踩着我们的尸体跳到我方高台上了,我缩在网吧的沙发椅上不敢说话,假装是麦克风坏了,直到阿凯顺着机位号过来拍我后脑勺,我才憋笑着承认是我手滑,那天下午我们因为这枚闪光弹连输三局,阿凯骂骂咧咧地给我买了瓶冰红茶,逼着我记了半小时各个地图的闪光弹投掷点位,末了还恶狠狠地放话:“下次再闪到队友,我就把你闪光弹全给你扔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没在队友手里吃过闪光弹的亏啊?后来打战队赛打黑色城镇,我们队的突击手大飞冲A大的时候总喜欢先扔个闪开路,十次有八次闪不到对面,专门闪跟在他身后准备补枪的我们,有次打晋级赛,对面只剩一个残血躲在A大拐角,我们四个捏着静步摸过去,就等着大飞拉出去收人头,结果他抬手就是一个闪光,精准砸在我们面前的墙上,四个人集体白屏,被对面那个残血挨个点掉,连枪都没开出来,那局输了之后我们在语音里笑了十分钟,连生气都忘了,最后罚大飞请所有人吃烤串,他一边撸串一边委屈:“我那不是怕对面架枪嘛,谁知道这闪光弹它反弹啊!”
说也奇怪,那时候被队友闪到的时候总气得跳脚,骂完转头还是会跟在他们身后往前冲,我后来也练会了好多高难度的闪光弹点位,知道在沙漠灰A门扔个瞬闪能白住架点的狙击手,知道在供电所B通扔个反弹闪能帮队友清掉拐角的敌人,可最熟练的还是当年那个“手滑”的操作——有时候打着打着故意往队友脚边扔个闪,听着他们在麦里喊“我靠又闪我”,就觉得跟高中挤在黑网吧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前几天阿凯拉着我们几个老队友去怀旧服开黑,进游戏第一件事就是在语音里喊:“说好了啊,谁再扔闪闪队友,这周的奶茶他包了!”结果第一局打运输船,他自己冲出去的时候被对面打了个残血,慌慌张张掏闪光弹想跑路,一抬手直接砸在刚复活的我脸上,白光炸开的瞬间,我听见他在麦里憋笑憋得声音都抖:“啊……这波是战术闪光,你信吗?”
我看着白花花的屏幕,听着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枪声和队友的笑骂声,突然觉得那些年被闪得睁不开眼的时刻,原来全是我们最鲜活的青春,CF里的闪光弹从来都不是什么恼人的“友军伤害”,那是我们这群没什么战术的野路子玩家,独有的开黑暗号——闪到你了别生气啊,下一把我带你赢。
那天我们打了一下午,赢少输多,被队友闪了不下二十次,可没人真的生气,结束的时候阿凯在群里发了个截图,是他当年被我闪到之后截的图,屏幕白得发亮,只有左下角的聊天框里他发的那句“你等着”,他说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游戏还是这个游戏,我们还是这群扔不准闪光弹的菜鸡,真好。
是啊,真好,那些年扔出去的闪光弹闪瞎过队友的眼,却从来没模糊过我们凑在一起打游戏的快乐,下次开黑啊,我还要往你脚边扔闪光弹,大不了奶茶我请,你可不许再像高中那样,追着我绕网吧半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