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堂村,将乡愁种进山水间的豫南古村

2026-10-08 21:44:51 148阅读
郝堂村是坐落于豫南山水间的古村,始终以“把乡愁种在山水间”为发展内核,依托原生自然风貌与豫南传统村落肌理,不搞大拆大建,保留夯土老屋、石板街巷等乡土印记,将农耕记忆、民俗风情嵌入村居建设与乡村旅游发展中,既守住了青山绿水的生态本底,又留住了烟火氤氲的乡愁根脉,成为兼具自然意趣与人文温度、融合传统乡土气息与现代宜居功能的特色村落,是国内乡村活化、留住乡愁的典型样本。

从河南信阳城区往东南驱车四十余里,穿过层叠的茶园与蜿蜒的乡道,郝堂村便在一片茂林修竹的掩映下撞入眼帘,没有过度商业化的喧嚣,没有千篇一律的网红打卡牌,这个藏在大别山余脉里的小村落,像一幅被时光轻轻晕开的水墨长卷,把豫南人家的日子,过成了城里人寻了又寻的“诗与远方”。

郝堂的魂,首先系在那一汪汪绕村的清水上,村头的百亩荷塘是夏日最盛的景致,接天的荷叶翻卷着翠浪,粉白的荷花或含苞或盛放,风过时荷香裹着水汽漫过田埂,连蝉鸣都变得软和起来,荷塘边的老柳树斜斜探着枝桠,树荫下坐着纳凉的老人,竹编的蒲扇摇得慢悠悠,脚边黄狗蜷成一团,偶尔有放学的孩子举着半块冰棒跑过,惊起荷叶间几只白鹭扑棱棱掠过水面,顺着荷塘往村里走,清凌凌的溪流顺着石砌的沟渠穿巷而过,家家户户门口都架着小小的石板桥,溪水能看见游鱼晃着尾巴窜过,妇女们蹲在桥边的青石板上搓洗衣裳,棒槌敲在衣服上的“咚咚”声,和着溪水的哗哗声,是郝堂最鲜活的背景音。

郝堂村,将乡愁种进山水间的豫南古村

村里的房子,是刻着豫南记忆的模样,没有推倒老房建整齐划一的“洋楼”,郝堂的改造从一开始就抱着“把农村建设得更像农村”的心思:夯土筑的老墙保留着粗糙的肌理,屋顶铺着青灰的小瓦,檐角翘着弯弯的弧度,木格窗棂上雕着简单的吉祥纹样,院墙上爬满了凌霄花和牵牛花,连门口的篱笆都是用山里的荆条编的,不少人家的院子里还留着旧时的石磨、石臼,春天种上月季和芍药,秋天架上挂满丝瓜和葫芦,风一吹,挂在廊下的玉米串和红辣椒晃悠悠的,满是烟火气,村里最老的那棵银杏树已经站了三百多年,粗壮的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下的老井还在冒着凉丝丝的泉水,过往的行人总爱停下来舀一瓢喝,甜丝丝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甜到心里。

很多人来郝堂,爱的是这里“不紧不慢”的日子,清晨的薄雾还没散的时候,村巷里就飘起了热干面和石磨豆腐的香气,早点摊的老板麻利地烫着面,撒上葱花和芝麻酱,老主顾们端着碗坐在矮凳上,边吃边唠着今年的茶价、地里的收成,村口的“郝堂茶人家”里,本地的毛尖用山泉水泡开,茶汤清透,香气绵长,坐一下午也没人催你结账,手工作坊里的匠人还在按着老法子编竹篮、榨茶油,竹篾在手里翻飞,茶油的香气飘出半条街,到了傍晚,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荷塘边的栈道上满是散步的人,有背着相机拍晚霞的游客,有牵着牛慢悠悠回家的村民,远处的山坳里飘起袅袅炊烟,连风都慢了下来。

这些年郝堂出了名,却没丢了自己的根,村里的小学还保留着老校舍的模样,下课铃一响,孩子们的笑声能传遍半个村子;逢年过节,舞狮、旱船、地灯戏照样在老戏台上热热闹闹地演,在外打工的年轻人也愿意回来,开个小民宿,办个农家乐,把家里的好茶、自制的腊肉和葛根粉卖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人把郝堂当成“赚快钱”的工具,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守着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老规矩——荷塘里的淤泥每年清,山上的树不许乱砍,老房子修的时候必须保留原来的模样,连村里的垃圾桶都做成了陶缸的样子,和周围的景致融在一起。

我曾在秋天去过一次郝堂,那时荷塘的花谢了,留下满塘枯荷衬着远处的青山,别有一种疏朗的韵味,路边的栾树开着细碎的黄花,风一吹就落下满地金粒,我跟着一位采茶的阿婆去她家里喝茶,她端出刚蒸好的板栗,笑着说:“我们这儿没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山好水好,日子踏实。”那天坐在她家的院子里,看着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碎金,听着远处传来的鸡鸣狗吠,忽然就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对郝堂念念不忘——它从不是什么刻意打造的“世外桃源”,它只是把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乡愁,实实在在种在了山水间,让每一个来的人,都能找到记忆里那个“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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