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QQ屏蔽键里的未说出口的告别与屏蔽解除指南
围绕QQ屏蔽功能承载的隐秘情绪与实用操作展开:QQ的屏蔽键藏着许多成年人未宣之于口的告别,那些没说出口的疏离、走散的关系,最终都化作列表里悄无声息的屏蔽设置,成了关系落幕的无声注脚,同时内容也附上了解除屏蔽的具体操作:打开QQ设置找到“隐私”板块,进入“已屏蔽好友”列表,选中对应联系人点击解除屏蔽即可,操作简单,也给那些想要重启关系的人留了台阶。
昨天整理QQ好友列表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个灰了快三年的头像,鬼使神差点开资料卡,才发现最下方的“屏蔽此人”按钮,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悄悄取消了。 盯着那个没有任何红点提示的聊天框,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按下屏蔽键的那个晚上——是大三期末周的凌晨两点,我抱着刚打印完的专业重点往宿舍走,冷风灌进领口的时候刷到他发的动态:定位在我上周提了三次想去的livehouse,身边站着个笑眼弯弯的女生,配文是“终于带小朋友来圆心愿了”。 我站在宿舍楼下的树影里站了十分钟,手指在屏幕上反复点进他的资料页又退出来,最后咬着牙点下了“屏蔽此人”,系统弹出确认框的那一秒,我甚至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马上要考试了,不能总被无关的人分散注意力,屏蔽了正好专心复习。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点藏了两年的小心思,在看到那条动态的瞬间就碎得拼不起来了,之前总觉得QQ屏蔽是件特别伤人的事——比删除好友还狠,删除好歹是明明白白给这段关系判了死刑,屏蔽却是把人关在一扇看不见的门外面:你发的消息我收不到,你的动态我看不到,你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被挡在了门外,像个对着空山谷喊话的人,连个回声都等不到。 可真的按下那个键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被屏蔽困住的从来不是对方,是我自己。 屏蔽他的那半年里,我总忍不住犯贱似的点开他的资料页,从头像换没换、个性签名改没改,猜他最近过得好不好;看到共同好友发的聚会照片里有他的衣角,会盯着看好久,甚至会特意去翻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翻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已经把人屏蔽了,又咬着牙退出来,那时候的屏蔽哪里是隔绝打扰啊,是我给自己套的壳,明知道不该再惦记,又没本事彻底放下,只好用一个小小的按键,逼着自己别再主动凑上去找难堪。 后来毕业、工作,换了新的城市,认识了新的朋友,每天被工作追着跑,慢慢就忘了列表里还有这么个被我屏蔽的人,直到上次部门聚餐,有个刚入职的小姑娘喝多了抱着手机哭,说跟喜欢了好久的男生表白被拒,当场就把人屏蔽了,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姐,我屏蔽他不是讨厌他,是我怕我忍不住再给他发消息,怕我看到他谈恋爱了会难过,我总得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我坐在旁边给她递纸巾,忽然就懂了当年那个对着屏幕咬嘴唇的自己,QQ上的屏蔽键从来不是什么“仇恨按钮”,它更像我们给那些没结果的关系,亲手拉上的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没说出口的喜欢,是没来得及兑现的约定,是攒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们没勇气亲手把这段关系彻底剪断,只好拉上帘子,告诉自己“别再看了,往前走吧”。 我见过有人把天天发广告的微商屏蔽,转头又会在对方私戳问“最近要不要带点特产”的时候笑着回一句“这次先不用啦”;见过吵架的小情侣气鼓鼓把对方屏蔽,没过两个小时又偷偷解开,蹲在聊天框等对方发来服软的消息;也见过有人把逝去的亲友屏蔽,说不是不想念,是怕看到以前的聊天记录会绷不住,怕自己总陷在回忆里走不出来。 原来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屏蔽”键,藏了好多没说出口的情绪:是少年人要面子的倔强,是成年人及时止损的清醒,是我们面对那些舍不得、放不下、又改不了的人和事时,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对着那个取消了屏蔽的聊天框发了两秒呆,最后还是没有点下“发消息”的按钮,只是轻轻把他的备注改回了全名,退了出来。 其实解不解除屏蔽早就不重要了,那些当初以为跨不过去的坎,那些藏在屏蔽键后面的在意和难过,早就在我们忙着往前走的时候,被风吹得散在了时间里。 毕竟QQ的屏蔽键从来不是为了把谁永远拦在外面,是为了提醒我们:该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了,那些隔着屏幕的情绪,那些没结果的等待,到了该翻篇的时候,就别再回头看了。

